「你们有查到什么关键证据吗?你们知道怀孜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是去哪里吗?」叶偲缇问。

        「我不能跟你透露。反而的,你才应该要是那一个把所知全都告诉我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身份特殊,你这样私下调查嫌疑人完全是越权了!你没有权力从我口中得到什么资讯。」赵若彤口吻犀利说。

        叶偲缇显得不耐烦说:「我没有对外透露任何侦查资讯,也没有妨碍你们办案。我只是想确认,如果怀孜真的是被引导进嫌疑框架里,那我有责任提出质疑,这是司法系统的一部分!」

        「质疑是司法的一部分没错。」刘康图缓缓说:「但质疑要在程序内,而不是透过你与嫌疑人的“亲密关系”来完成。法医,你现在的立场很薄弱。」

        「那你们立场呢?」叶偲缇偏侧点头,摆出也不退让的态度问:「如果她是无辜的,那我有责任确保我们不被误导。还是你们执意一口咬定就是莫怀孜?」

        「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有力的依据让我们不怀疑莫怀孜?你刚刚跟我们说的都只是你的推测,甚至莫怀孜也可能误导你,我们会纳入参考,但要我们因此改变调查方向,像我说的,你的立场太单薄。」

        「我没有说你们不能怀疑莫怀孜,我只是说如果她是无辜的,那我有责任确保我们不被误导。」

        「你怎么不认为自己现在就是被误导,才会有这样的说词?」

        叶偲缇点点头说:「起码我尽了提出质疑的责任跟义务了。」便起身打算要离开。

        「偲缇,等一下。」赵若彤开口叫住,叶偲缇停下动作,只见赵若彤唇后说:「你说命案现场的气味结构偏偏刚好也是莫怀孜会运用的制造香水手法之一,那是什么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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