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齐诗允独自搭地铁返回公寓。
车厢里挤满了疲惫的上班族,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
她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白日里积压的细微挫败感和那种无处不在的局外人感觉,随着夜sE降临,渐渐转化为更深切的孤独。
而这份孤独,在最寂静的深夜,又会与她对雷耀扬蚀骨的思念混合,发酵成一种更为复杂难言的痛楚。白天勉强维持着社会功能的运转,夜晚却要独自面对内部零件磨损、嘎吱作响的真相。
工作上的努力和压抑,仿佛只是让她暂时转移了注意力,却丝毫无法填补情感上那片自己被迫离开后,生生撕裂的巨大空洞。但真正令齐诗允感到挫败和沮丧的,不止是在新环境中的失语。
离开香港之后,她一直都在持续关注香港关于雷氏案件的后续报道。
清晨通勤的地铁里,她会翻阅《金融时报》和《卫报》的亚洲版块;午休时,她则悄悄点开香港几家报馆的电子版,绕过付费墙,查阅一些已经被删改、降版或移到内页角落的旧闻。
商罪科与廉政公署的这次联合行动,在国际媒T上的呈现,却远b她想象中平淡。
报道篇幅非常有限,且更多被归类为「亚洲商业新闻」或「本地法治进展」,而非她熟悉的那种直指结构、追问责任、揭露系统X的调查报道。
雷氏被描述为「香港传统地产集团之一」,案件被框定在「个别高层涉嫌违法」,而非整个资本逻辑的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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