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抱歉让你失望了,她真的是我妈。」我无奈地说,「我请哥哥对过身分证字号了。我多希望她不是!」?

        他若有所思地感叹:「那你妈真是特别啊!」?

        「是啊,但我打算以面对正常客户的方式对待她,反正她也没承认她就是我妈。」就像颜先生说过的,逃避也是一种方式,对现在的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方式。

        学长严肃地看着我说:「那我觉得这案子不好处理了,毕竟屋主是妈妈、买方则是你认识的朋友。」

        「谁啊?我朋友?」我一头雾水。

        「颜...立....廷。」学长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

        天哪!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心里五味杂陈。难道他忘了那是我妈的房子吗?我激动地拉着学长问:「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耶,我们都在谈房子的事情,他刚刚写完斡旋就走了,没有多说什麽。」

        「那学长你打给他,他会接吗?你们怎麽联络的?」我急於想知道真相。

        「他说最近有事要处理,可能接不到手机,他会自己找我。他早上是用室内电话直接跟我约的。」学长顺手播了过去,依然是冰冷的语音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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