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什么?”魏璟之随意问,撩袍而坐,抬眼见姚鸢,把一叠满字宣纸东躲西藏,一张从桌面滑落,他轻侧伸手接了,凑灯前念:“青山在,绿水在,冤家不在。”挑眉看她:“哪个冤家?”
姚鸢大窘,跳起来抓他胳臂抢,魏璟之抬高继续念:“风常来,雨常来,书信不来。”又问:“你在盼谁的信?”
“还我。”姚鸢双膝跪他腿上,一手抱住他的颈子,一手去抢。
“灾不害,病不害,相思常害。”魏璟之“哼”一声,还给她:“你不给我个解释?”
姚鸢羞得连耳带腮赤红,吞吞吐吐:“我写的是话本子里的情话.....”
魏璟之打断:“抄它做甚?才几个钱,我的俸禄,还不够你买它的?”
姚鸢微怔,乖乖,她差点全招了。长舒口气,端起桌上芽茶,送到他嘴边,高兴道:“大爹,吃茶。”
魏璟之就着她的手,把茶吃尽,姚鸢从荷包里掏出一块香饼,薄荷味儿的,给他含了。
他顺势咬她的指尖一下,又sU又疼,她嗤嗤笑,他也笑。
大爹除与她欢Ai,鲜少两人坐一起,不摆臭脸,不呵斥她,不嫌弃她,像寻常夫妻灯下凑着说话,在这个雪夜,地央火盆嗞嗞炭响,满室生暖。
“大爹要吃酒么?”姚鸢突然想起来:“柳小姐送了一坛竹叶清酒。内府造的上好药酒。大爹冒雪吃酒回来,外寒内炽,吃此酒可防治风热病,清心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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