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百变的最后一式，”白灵的声音继续着，“‘天人合一’。不需要法器，只需要血脉相连的两个人，以为引，以血脉为媒，达成合T。效果和神根一样——修为翻倍，时限视契合度而定，短则一炷香，长则三个时辰。”
芷仙子沉默了一瞬：“我怎么没听过？”
“因为失传了。”白灵转过身来，看着她。夕yAn照在他脸上，那张清冷的脸在逆光中变成一道剪影，看不清表情，但她能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海面下的暗流。
“上一任门主媚灵意外陨落的时候，这套秘法随她一起断了传承。”他的声音更低了，“我翻遍了门中所有典籍，只找到一些残破的记载。完整的功法……没有了。”
芷仙子看着他，目光清清冷冷的，但她攥着袖口的手指收紧了。
“你想复原它。”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白灵没有回答。他重新转过身去，面对着那片金sE的海。海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神根岛有神根，游花教有宝典，”他的声音从风里飘过来，有些失真，“圣狐门如果连自己的合T技都丢了，以后拿什么跟另外两派争？”
芷仙子没说话。她只是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肩很宽，腰很窄，站姿像一棵松。但她知道，那棵松的根，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啃噬。
“所以你来神根岛，不只是为了论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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