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程总忽然开口，“你男朋友一定很优秀。”
她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提起他的时候，眼神不一样。”程总笑了笑，“像提到什么稀世珍宝。”
电梯到了。程总礼貌地道了晚安，转身离开。
李薇站在走廊里，手扶着房门把手，半天没动。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想明白一件事：她对白煜的感情是真的，但她的不止于此。
她喜欢新鲜感，喜欢未知的、不确定的刺激。白煜给她的安稳很珍贵，但她还想要更多。
一个月后，公司签下一个新客户，是个做医美APP的富二代。庆功宴上，那位姓萧的公子频频向她敬酒，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
李薇知道那种眼神。
她也知道自己今晚没打算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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