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呢?”林芷楠也伸出手,不是调侃,而是专业地按压他肩膀和上臂的几处肌r0U群,“刚才箍着她们大腿走了三十多步,肱二头肌和三角肌持续发力,现在应该开始酸了。”

        她的手指力道适中,带着专业的按摩手法。阿Ken舒服地眯了眯眼,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小雪和小霜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紧张渐渐被好奇取代。她们见过四位老师工作时的严肃专业,见过他们训练时的严格认真,也见过他们私下里的亲密温情——但像现在这样,在拍摄间隙,用这种半调侃半关心的方式互动,还是第一次。

        这种氛围很奇妙。

        刚才在镜头前,阿Ken是征服者,是暴力的象征,她们是被掠夺的猎物,是脆弱的祭品。那种权力关系是单向的、压倒X的。

        但现在,苏媚可以随意撩他的浴袍,林芷楠可以当众帮他按摩肩膀,而他虽然会耳红、会无奈,却没有任何真正的不悦或抗拒。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权力动态——平等的、互动的、充满信任和亲昵的。

        小霜忽然小声问:“苏媚姐……你们平时也这样吗?”

        “哪样?”苏媚转头看她,手还搭在阿Ken腰上。

        “就是……”小霜b划了一下,“这样动手动脚,开玩笑什么的。”

        “不然呢?”苏媚笑了,“你以为我们四个私下里都板着脸讨论艺术和哲学啊?”她冲林芷楠挤挤眼,“楠楠姐,告诉她,咱们昨晚睡前在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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