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内侍引着两个少nV走入大殿。
少nV们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穿着统一的浅粉sE纱裙，裙摆及踝，但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灯火下能清晰看见里面窈窕的身T轮廓。她们赤足，脚踝系着细银铃铛，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声响。
正是小雪与小霜——此刻扮演被新进献入g0ng的姐妹侍妾。
两人在殿中央跪下，额头触地。
“东伯侯进献美人一对，姐妹双生，名曰小雪、小霜。”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特献于大王，愿大王笑纳。”
白煜抬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抬头。”
小雪与小霜依言抬头，但仍垂着眼，不敢直视王座。
灯火映出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眉眼JiNg致，皮肤瓷白，唇sE是天然的淡粉。但细看之下又有分别：小雪气质温婉，眼神怯怯；小霜眉梢微扬，带着初生牛犊的倔强。
“走近些。”白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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