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对身子不好。」那道声音,平淡却带着森严威压。
「蛤?」令狐玄一愣,抬头便看见独孤静手里拿着的,正是他的酒壶。
独孤静把酒壶高高抛起,抬手一道掌风,将酒壶击个粉碎。
不等令狐玄有所反应,整个人便被拎了起来。独孤静飞身落在一棵松柏旁,拿出一捆粗绳,那绳上满是落叶与泥土,不禁令人怀疑,是不是独孤静老早就准备好了。
独孤静先将绳头系在令狐玄的脚踝,又绑紧双手,整套动作行运流水,将他倒吊在半空。
「酒戒了,就放你下来。」
「我要去报官……」令狐玄小声嘀咕道。
轻声落入风中,本以为没人听见,不曾想,下一秒,寒光闪过。
独孤静面sEY沉,不知从哪cH0U出一把菜刀,架在他脖子上:「你敢。」
令狐玄吓得咽了口口水:「弟……弟子错了。」
「所以就这样,把他吊在那边一夜?」青海棠听得捧腹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