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宝贝。”花海给了他一个带着酒气的吻,“你流了好多水呢,你是水做的吗?”

        她隔着布料,摸了一把湿漉漉的穴口,蜜液已经多到紧身衣都包裹不住了。

        他的声音又哑有沉,带着他没意识到的诱欲:“……为什么要,拍照?”

        “这么美丽的景色,当然要记录下来啦。”她的脸也红扑扑的,花海觉得应该是红酒的原因,她也醉了。

        她竟然想更放纵些。

        于是,她托着少年的腰将他抱起来,将他放到厨房的落地柜台上。厨房没有专门的房间,本就是客厅的一角。白一向负责两个人的饭菜,可以说厨房就是他的地方。

        可现在,少年被压在白日里自己用来做饭的地方,花海分别绑住他的双脚,迫使他不得不分开双腿,而后又将他的双手绑在一起,束缚在高处。

        她让他背靠着墙面,娇嫩的花蕊和冰冷的理石柜面亲密接触,冰镇得有些麻木,却显得小穴内里的空虚更加明显。

        催情药的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仅有的一丝理智已经是他奋力抵挡的后果。他迫不及待需要更深入的侵占,需要有人狠狠肏他的小穴。

        肏烂他也无所谓,顶到子宫也无所谓,他需要被满足,被占有。

        “进来吧。”他说,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声音里的示弱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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