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可真是恶趣味。
花海欢快地这样想到。
比想象中更诱人的礼物显然让她心情不错,这种经过时间酝酿和等待考验后的酒液出乎意料的甜美醉人。
她托起少年的后颈,在脑后摸到一个卡扣,轻轻一按,止咬器的开关便被打开。
花海又掐着他的面颊强迫他张开嘴,将止咬器塞入喉腔的铁质圆球部分取出来。铁球埋得极深,几乎抵到深喉,让他无法吞咽。
过长的放置时间致使即便铁球取出来之后,他的嘴也暂时无法闭合,只能微张着,粉色的软舌若隐若现。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醺红的脸庞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只等着人去舔咬。
花海灌了一口红酒含在嘴了,而后吻上他的唇——这显然是一瓶好酒,复杂的味道层次会随着品尝时间的推移显露出不同的风味,醇厚的口感彰显着它曾经昂贵的身价——但现在,他根本来不及好好品鉴它的味道。
那双坠入情欲的眼眸微微睁大,没有换气的机会,果香和一丝单宁的涩味霸道地侵袭了他的味觉。花海一面迫使他吞咽,一面又去勾缠他的软舌,探索他的唇齿。就像这一个下午的煎熬,他又一次失去了对自己唇腔的控制权。
即便意识还未归拢,白也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他的嘴唇应该被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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