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制止了他的动作,反而将瓶口倾斜出更大的角度,于是大片大片的琥珀色

        倾泻而出,覆盖过胸膛,将两颗红豆密不透风地封裹,又贪婪地包住脐心和腰窝儿。

        见直到蔓延到小腹以下,仍旧不曾停止,一直没有反抗的白终于动了。他有些紧绷地想要合拢双腿,右手握住花海抓着罐子的手腕。

        “……别再向下了。”

        “为什么?”

        “你说呢?”他没好气地提高声音。

        可她没说话,亲吻只是她安抚的筹码,花海又一次吻他,蝴翼一样的睫在她唇下轻颤了一下。

        她问,你自己打开好吗?

        花海就这样等着他。

        这场对峙的结果显而易见。在无声地溃败里,少年安静的注视着她,缓慢地打开双腿,露出被保护的花心。蜂蜜畅通无阻地顺着小腹滑落,在大腿根部糊成一片,覆盖过小巧的穴,而后在桌面上形成小小的一滩。

        “乖孩子。”花海在他耳畔吻他。她已经贴了上来,肌肤之间紧密地贴合是另一种形式的亲吻。她的身上也沾了亮晶晶的蜂蜜,膝盖抵在他的腿心,蜂蜜罐子已经被她放在一旁,花海欺身向前,他被笼罩在她的影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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