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尿，她们是搾汁机。」
「搾汁机？」小蜜重复，完全没懂这三个字要怎麽和那些分开的腿放在一起。
答案来得很快，一名穿得很普通的男人，手上托着一小碟洗好的葡萄，走到最外侧那个女人面前。女人对他点了点头，自己伸手把阴唇拨开，露出里面色。男人没有犹豫，把一颗葡萄推进去，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圆润的果粒在她小穴入口消失，女人的小腹极轻地鼓起一点弧度。男人把空碟放下，退了半步，像在等一道工序完成。
女人踩下踏板，腰腹收紧，用力在挤，葡萄在她体内被压破。她的腿根的肌腱绷直，小穴入口收缩，深紫的汁液连着一点果肉，从那处被使用过的缝里挤进漏斗。滤网挡住籽和较大的残渣，底下的杯逐渐涨起一层清亮的紫红。女人喘了一声，不是浪叫，比较像完成一次劳动後的换气。她抬眼看客人，客人把杯子端走，很自然地尝了一口，点头，走回自己的桌子。
小蜜看到忘了眨眼。第二个人已经排上来，换的是切片的橙。橙肉比葡萄软，推进去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女人皱了皱眉，随即又踩踏板。橙汁更冲，酸意在空气里散开，混进餐厅里其他食物的香。漏斗边沿挂着一丝透明又不属於水果的黏液，但没有人在意。
「水果先放进去，再用阴道的压力压破之後挤出。果汁会经过她体内，所以会带一点体温，有时也会带一点她自己的水。不想要的人走另一头，那边是普通果汁机。」主人把这句话说得像在解释普通的磨豆机一样。
没过多久，他们的主菜上来了。鱼烤得刚好，配菜乾净。
「要加酱汁吗？普通的，或特别都可以。」
「我想先去看近一点，不一定加，就是...想先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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