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刺得又尖又短,场上所有光圈同时熄灭,车身解锁,计分板定格。
白车的精液收集数字把第二名甩开一大截,昵称旁边的毫升数高得近乎荒唐。男性榜上,黑车以一次之差压过红车。那一次,正好是他第三回锁定白车,被绞到缴械的那一下。广播用轻快的声音宣布冠军,展示台的灯亮起来。女人从白车里下来时步伐还稳,只有腿根发亮,接口边缘的红肿在灯光下藏不住。男人从黑车里出来,下身仍半硬,眼神却已经不看计分板,只追着她。
「所以你想玩下一局吗?」主人在围栏外偏头。
小蜜立刻摇头,声音还哑:「太吊人胃口了。每次只准抽插几下就弹开,一直卡在最痒的地方,看着都难受。」
主人听到後也觉得她说得没错,两人就没有参与下一局了。车一辆辆驶回检修区,工作人员提着消毒喷枪清理接口与地面,可参与了刚刚那局的人刚出来埸边已经等不及的人开始就地解决。有人把伴侣按在围栏上,有人跪着含还在滴水的性器,更多的是刚从车里下来,分数算完,身体却却还在骚动的人,衣服也不找,直接找刚才锁过自己的那一辆对手好好交流一番。
最拥挤的当然是白车女人的周围,四五个男人围成松散的半圈,刚刚的黑车和红车男人都在,还有两张小蜜叫不出的脸。奇怪的是没有男人是一起上的。旁边的多数已经是两男一女或两女一男在互动,但白车女人这边却没有。因为他们显然都知道她那里有多厉害,谁都不愿在她的口或屁穴草草了事,於是默契变成排队,一个接一个。女人靠着场边一张供休息用的长凳双腿分开,表情仍是那场上的平淡,只有呼吸深了一点,像在允许这场加时。
第一个是黑车的男人,他几乎是走过去的,没有再问。女人看了他一眼,点头,自己伸手把他还湿着的性器引到入口,进去的瞬间两人都顿住。围观的人能看见她小腹极轻地抽了一下,也能看见男人的肩背瞬间绷直,和场上锁定时同一个表情,只是这次没有三秒限制。他开始抽送,动作一开始还记得在车上那种又短又深,很快就崩了,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浓亮的水声。女人的腿挂在他腰侧,不叫喊,只是一下下地吸气。她内壁的收缩大家从外面也看得到,男人每抽出一截,根部就被那圈软肉挽留,再推进去时发出满足到近乎痛苦的闷哼。
「好会吸喔...好想快点到我...」有人在旁边低声说。
他干得很急,像要把车上没能完成的十几下一次补完。女人被顶得後背反覆蹭过长凳边缘,平淡的脸上终於现出真正的潮红,嘴微张,舌尖抵着齿列。她的手按在男人胸口,不是推开,是按着他的节奏,偶尔在他进到最深时指甲陷进皮肤,提醒他再停一秒。但他停不住,十来下之後就已经完全忘了任何技巧,只能全凭本能,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湿响。女人忽然把腰抬高迎他,那一下吸得极紧,男人咒了一声,把她的髋骨按死,射进最里面。射精的时间长得不像刚在车上缴过一次的人。他退开时腿在颤,牵出的白丝断在她入口,还没合拢的穴口轻轻收缩,把溢出来的部分又吞回一点。
他还想再进去。女人却侧了侧脸,看向下一个。
第二个是小蜜没有什麽印象的一个男人。
他刚才在车上领先过但很快就被追过,所以他走过来时嘴角仍带着不服。女人对他的态度几乎相同,看一眼之後就直接分开腿,让他看清楚里面还含着上一个人的东西。男人低笑,用拇指把那些白浊抹开,对准後就一寸寸挤进去。他进得第一个男人慢,像在确认传闻里名器会记形是什麽意思。进到一半时他的呼吸乱了,额头抵上她的肩,声音发哑。
「操...好像真的不一样。」
他的抽送随即变深,他刻意放慢,整根摩擦过每一寸被说成会吸的内壁,这反而换来了女人第一声真正的,软下去的呻吟。围着的人更近了一步,只看着男人如何把她的腿折得更开,如何在抽出时让穴口翻出一圈嫩红,再连着上一个人的精液一起撞回去。女人的平淡彻底碎了,她的腰开始自己迎送,双手抓住长凳边缘,乳尖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发颤。
男人显然想证明即使自己在刚刚的游戏没有赢,他其实做爱技巧也算不错的,他变换角度,然後就找到一点他每次顶到的时候她反应也会比较大,於是他开始专顶那一点,把她顶得脚趾蜷起,叫声终於亮到其他本来在专注自己对手的男女都看了他们一眼。
男人的节奏忽然加快,像被她那口名器逼到终点。女人在他射进来之前先去了一次,腿夹紧他的腰,内部绞得他骂出声,随即一股股地灌进去,比之前那个男人更凶,退开时往外涌的东西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女人躺在长凳上,胸口起伏,两次被灌过的地方一时合不拢,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抬眼,看向第三个已经走前一步的人,仍是那句无声的允许。彷佛场边的加时赛才刚开始,而真正的胜负还在她腿间继续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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