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的好奇是对是错。但如果程越山不想说，大抵也不会说。
现在她知道了。
程越山那么喜欢她，从见面的第一天起就喊她小羽。是因为妹妹也叫小屿吧。
愿意带她去旅行，也是因为对妹妹的承诺吧。
这些念头浮起来，又沉下去。池其羽没出声。对面那张床上，程越山也不再说话。
“程越山。”
池其羽探出脑袋，隔着两张床之间的缝隙试图去看清楚那人的神sE。没得到回应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瓷砖凉得她脚趾蜷了下。
“程越山，”
池其羽伸出手，碰碰她的脸颊，指腹触到的地方是Sh的，凉的。
“你不要哭好不好？”
池其羽手足无措。她的手悬在那里，不知道该放哪里。她蹲了会儿，腿麻了，索X缩起腿，跪坐在床边。她把程越山的脑袋轻轻抬起来，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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