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桃一边哎哟叹气一边在小榻旁坐下,一手摁着额头上不断跳动的筋,开始翻看的兆麟留下的文书。
这些文书从地契到身契都有,还贴心地附了一封信,上面对各处产业和管理都有介绍,也将什么暗号密文也都跟她讲了。
郁桃越看越头疼,这简直是要将身家性命托付给她,她这么一头疼又想起兆麟好似是要说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之后还要用到大量钱财。
“还不如想不起来”,郁桃双手抱着头,否认现实般地摇了摇头,“这么麻烦的事,我怎么可能会答应。”
她根本不相信自己会答应这样的事,毕竟以她的性格来说是万不可能去沾这些麻烦东西的,可脑袋好似要跟她作对一般猛地一痛,突然就浮现出了兆麟的模样。
她脑海中的兆麟衣衫零落,不知道被谁逼在了层层床幔深处,略显委屈地挤在床柱旁,脖子上还绕着布条,可布条的尾端却绑在了他自己手上。
“......”,郁桃一愣,甩了甩头,心里却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郁桃立马摇头,“不可能,我怎会是见色起意,被美色所迷之人!”
“有什么不可能的”,二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也不知听她自言自语了多久,才终于忍不住插嘴道。
郁桃无力地瞪了她一眼,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儿,“大人的事儿小丫头少打听。”
她很少这般跟二丫讲话,二丫一听就瞪圆了眼,将端着的醒酒汤往她面前一放,刚想说话就听得桃桃姐又哎哟一声,赶忙伸手去给她按揉,一边按一边说道,“你总说我爱看美人,其实我都是跟你学的,桃桃姐你才是眼光高得很,先前你不就是没看上杜大少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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