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大课,一百多号人齐聚一堂,鸦夕坐的地方,周边一样是空荡荡的。讲台上的讲师像哼着催眠曲,鸦夕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摊开手里的纸团。
时间,地点,电话。
鸦夕翘了翘唇角。
认真地把纸团抹平,然后仔细地折了几折,放进兜里。
虽然才八点,但老旧的实验楼依然显出了Y森,鸦夕抱着双膝蜷坐在石阶上。
一片Y影里那人出现了。
戴着眼镜,不停四处张望让这个瘦小的男人看起来有点神经质,男人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她,嘶哑着声音抖抖索索地叫着:“脱、脱衣服……”
鸦夕顺从着男人的命令。
张皇又猴急,这样的男人往往是要命的,鸦夕被男人弄得差点没忍住惨叫出声。
蜷缩在地上,鸦夕痛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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