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你哭什麽？」凌风走上前拧弄她的纤肩，把她转过身来。
「我没有……我只是……」零真白不敢正视他的目光，她感觉到一阵灼热几乎要烧焦她的身。
「你为什麽要哭？你跟着我有这麽难过吗？」凌风粗暴地推开她，几乎把她推跌在地。
「对不起。」零真白掺扶着墙壁稳住身子。
「凌风，我们的孩子在里面。」零真白一脸担心地抚着腹部，委屈地望住凌风。
「也不知道是你跟哪个男人生的孩子呢。」
零真白瞪大眼，她不敢相信凌风会这样地回答，她到底是为了谁人怀着这孩子？但她按捺住难过，挤出一句答覆来。
「对不起，我也不想。」
「一天到晚都是对不起、对不起的，你烦不烦啊？」
零真白还是说了一句使她极度後悔的话。
「虽然我知道我是您的实验品，但我也会有情绪，我也会难受，我也会痛的，您能理解吗？」
「不理解又怎样，我不会理会你的感受，你要听我所说的去做。」
「凌风，您知道吗？自从我怀了这个孩子，我就很高兴。我是在替您高兴，因为凌风的实验终於有进展了。」零真白朝他勉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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