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刻的零真白跨坐在凌直树的大腿上面,双手搂着他的项,两腿缠住他的纬腰,被热杆子充满的濡1n正在不断地痉挛渗出mIyE,花x收缩喷出的AYee染满了她和凌直树的腿根。她背後的凌风立在床缘,稍稍提高她的,昂长无情地刺入她那狭窄的菊x里面。
「看得出真白很努力地把它全部吃进去,可是不能呢,那麽我帮你一把。」凌直树使劲一顶。
「没有啊啊啊啊啊……这样不行……太深了……顶到了……」零真白尖叫,将身T稍微往後挪,她一方面害怕凌直树漠视她安全的侵占会伤害到孩子,一方面又期待着凌风的占有。
「真白把自己洗得很乾净呢,是爲了等我们贯穿你吗?」凌风问。
「不是的……啊啊啊啊啊!」
两根巨大的粗壮隔着一层薄薄的r0U膜蠕动,时而有默契地彼此一进一出,使得零真白得不到半点喘息的机会,浸没在一波接着一波的狂cHa0里。
「凌风……请您放过我……啊啊……真白要裂开了……真白再也受不了……」
「你是我的……谁叫你离开我?」凌风结实地一遍遍截进深处。
「对不起……啊啊……啊啊啊……」
「乘你刚踏入怀孕期第七个月,稍微地训练也是好事,未来恐怕只能用记录器了吧。」
「不不不!」
「还是非常敏感呢,是不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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