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真白想着要不要把辞职的消息告诉凌风,最後她决定隐瞒。她知道托尔早有安排,她对托尔有信心,到适当的时机,托尔会告诉她要在哪里安胎,她也没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跟托尔生活。

        这个时候,凌风打算开始新阶段的训练。

        没有打算询问她的意愿,因为他知道零真白不能拒绝,只能够乖乖接受他的命令和要求。

        凌风拿出一样零真白从来没有看过的物件,那是如掌心般大的白sE长条物,底部亮着小灯,闪耀着诡异的蓝光。

        「真白,这是新阶段训练用的记录器,现在我会把它放进你身T内。」换上全新的记录器,凌风把它完全放进零真白的花x内。

        零真白不愿意,但是,她知道要是反抗的话,就会触怒凌风,此时她仍没有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跟托尔离开,一方面她实在是舍不得面前的这个人,另一方面她又讨厌他为她安排的一切。

        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

        即使如此,她还是决定答应--她朝他露出浅笑,彷佛是习惯了这种生活的神情。

        「好的。」她说,表面现出驯服的一面。

        这次训练的目的是控制零真白的敏感度,以免她太容易兴奋而0。

        接着凌风就开启了记录器,开始训练,记录器缓慢地转动,记录器的外壳上布满了凸起处,在细x内触弄着她的敏感肌肤,零真白在椅上乱颤,於是露出了雪项上的烙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