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家人吗？」
「还有啊。」他明明是笑着的，却不像在笑。
我想不到，直觉排除了金钱的可能，「还有什麽？」
「你啊。」
「我？」
任韶yAn听见我的惊讶，他只是笑，好像除了笑，他再也没有其他表情，也没有其他话可以说似的……今天的他真的很奇怪，我却不敢戳破他的不寻常，下意识地害怕知道太多。
「不过，经过今晚，我好像不用担心了。」他说。
我看向他，只见任韶yAn唇边的笑意仍在。
「小花你应该会接受这份工作吧？当老师好像挺适合你的，不是吗？你一定不知道，刚才我看见你和学生说话的时候，你的表情充满闪闪发亮的认真，一点都不输给你专心画图的样子……你真的不一样了，小花。」
我不清楚我是不是真的不一样了，可是，任韶yAn说话的语气让我觉得很遥远，好像他这次离开就不会回来一样，至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见到他的那种遥远。
「如果确定的话，你什麽时候会出发？」下车前，我问他。
任韶yAn想了想，说是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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