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种难以平静的感觉,彷佛有种没来由的预感,是好是坏倒是没个定论……我找不到原因,只得将这份不安归咎於近日的睡眠不足。
毕竟,就连仰宗见到我也是用一声惊呼当作许久未见的招呼。
「靠,沈日荷,你几天没睡啊?」他的笑脸垮下,半是生气地看着我,「我告诉你,不要仗着年轻就熬夜,你知道人的肝指数──」
接下来是一大串没完没了的医学用语和医疗小叮咛,我必须承认我都在放空,因为我若是不忽略、一字不漏地听进耳里,不用三秒,我肯定会在人来人往的捷运站上演即刻入睡的戏码。
「──你懂吗?」
结束了?
猛然回神,对上仰宗一双医者父母心的慈蔼眼神,我连忙点点头,点得沉痛、点得速度适中,尽力表现出痛改前非的态度,不让他发现病人根本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对了,小苹果的土产,」仰宗说着,一边将两手的大袋子交给我,扛画箱、画布久了,这些都只是小菜一碟,「不好意思让你多跑一趟,里面有两包鱼sU算是给你赔罪。」
「g麽这麽客气?」我笑了笑。
「应该的──」
「可是我b较喜欢铁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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