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爸爸问她:你反省出什麽了吗?雨荷什麽都没说。妈妈问她:你有什麽想解释的吗?或许现在我们可以尽量听听看。没想到在这种应该极力为自己说几句话的雨荷却说:面对不相信我的人,我还有什麽好说的?」
听完梁雨荷从前说的那句话,林呈夏愣住。
「然後爸爸当场抓了狂,拿起水管就是一阵猛cH0U。我看着那样的雨荷,我看着正被冤枉的她,因为害怕说出真相会遭到和她一样的下场,我什麽都没说,也什麽都没做。怎麽样,够差劲吧?」
林呈夏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她。
「之後我还心安理得的去了演唱会呢。怎麽样?还要再继续听下去吗?再听下去你会不会失去控制,想打我?」她打趣似的问。
「不会,继续说。」林呈夏摇头。
不知怎地,听见这样的过去,他有点不能把那个感觉迷迷糊糊、神经大条的梁雨荷,和故事里那个默默承受一切的nV孩联想在一起。
但是他想继续听下去,他想了解更多她的过去。为什麽?
梁雨青深呼x1一口气。
「从此之後,爸妈对雨荷的态度b以前更恶劣。但雨荷对我的态度完全没有改变。」
「很奇怪吧?每天早上起床还是一样和我道早安,一起走路去上学,唯独放学时间,她总是说要留校晚自习,还不许我陪她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