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见悠太僵在副驾驶座,安全带勒得他胸口发紧。不等他做出反应,顾辛鸿已经侧过身,睫毛在车内的暗光里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视线黏在那张抿得发白的漂亮嘴唇上,像在用目光描摹一道迟迟不敢落笔的线。呼吸间带着香气,在两人之间缓缓打转,空气被拉得滚烫而稀薄。

        “可以吧?”

        顾辛鸿用气声问,尾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耳廓,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早见悠太没回答,喉结滚了滚,眼睫颤抖着闭了起来。

        一个的轻浮是掩饰,另一个的克制是心虚。

        下一秒,安全带被解开的声响传来,锁扣咔哒一声弹开。唇贴上唇的刹那,像静电窜过两人身体。早见悠太手猛地抓住座椅,指节泛白;顾辛鸿睫毛颤了颤,呼吸乱了半拍。

        这次的吻不似那一晚般干柴烈火。

        顾辛鸿只是轻轻俯身,先在早见悠太的唇角落下一点,像雪花融化般悄无声息。那一触即退的轻吻,带着点克制的迟疑。早见悠太怔了怔,呼吸重了些,下意识追上去,舌尖刚擦过对方的齿列,便又慌乱地退开。唇间还残着那一点温度,湿润又发烫。

        顾辛鸿无声地笑了,唇角弧度浅得几乎不可察。他又轻轻低下头,像哄着人一般去啄那片唇珠,舌尖轻扫而过,尝到一点薄荷的凉意,又混着淡淡的泪水咸涩。早见悠太的睫毛在他鼻尖轻轻一扫,如同两片蝶翼擦过心尖。那种细微的触感让顾辛鸿一瞬间生出一种几乎要失控的冲动,却又硬生生按了下去。

        节奏慢得近乎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