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显然不知道顾辛鸿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像是个学术狂热疯子一样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性与爱在大脑边缘系统中共享多条通路,海马体对‘安全信号’的记忆会覆盖杏仁核的恐惧抑制,专业名词叫‘伴侣特异性性唤起。”
“咳咳,”他说完了一大堆令人乏味的病理分析后,推了下眼镜,“嗯......您应该是对待伴侣比较忠诚的类型。”
顾辛鸿瞥了下嘴,指尖抠着沙发扶手坐起来,忍不住纠正道:“不是伴侣,是——”
“炮友”的口型都到嘴边了,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和早见悠太算什么?
炮友?并不是。两个人都没那个意思。显然不是——至少现在还不算是。
顾辛鸿顿了顿,低声自嘲似的补了一句:“朋友。”
医生微笑,镜片反光:“那接下来的康复训练,需要您和您的……嗯,朋友。”
“继续保持当前的刺激频率,相信一段时间后,我们就可以观察到显着改善。”
“衷心期望您的早日康复。”
顾辛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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