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他声音低沉,是熟悉的、从我出院后就格外明显的温柔的固执。
我忍不住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谢知聿,你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他也不恼,顺势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理直气壮:
“嗯,你的专属老妈子。”
我们在小镇上租了一栋带玻璃花房的小木屋。日子过得缓慢而宁静,他不再需要处理谢家那些纷繁复杂的事务,我也不用再面对公司永无止境的会议和文件,只是偶尔处理必要的文件。
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待在一起。他看书,我就靠在他身边,或者摆弄花房里的植物;我看电影,他就坐在沙发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我的头发。
身体亲密接触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习惯。走路时,他的手总是牢牢牵着我的,指缝紧密相嵌。坐在沙发上,我必定是窝在他怀里的姿势,他的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发顶。晚上睡觉,无论一开始各自占据床的哪一边,醒来时我总是被他整个圈在怀里,他的手臂横在我腰间,是一种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态。
我也早就意识到,他对待我不像普通的omega对待alpha,而倒像是反了过来。
这让我想起那个愈发模糊的上辈子,但不同的是,这些幸福不会再被收走。
那些午夜梦回时的惊悸,那些对命运无常的残余恐惧,都在他无声的拥抱里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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