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词,像一颗颗冰冷的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的耳膜,然后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世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尖锐的鸣响。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没有崩溃大哭,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我只是觉得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抵御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医生还在说着什么手术风险、签字事宜,我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在听,模糊而不真切,只是机械地接过笔,在那些冰冷的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手指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
原来是这样?
不是意外,不是人为,是这种听都没听过的、该死的、罕见的并发症。
我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上一世,那个同样未能出世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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