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在原地,低头看着我,很久都没有动。
还有一次夜里,我因为噩梦惊醒,心脏狂跳,冷汗涔涔。走出房间想倒杯水冷静一下,却看到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微弱的光。他裹着毯子坐在那里,望着窗外的夜色,背影单薄而孤寂。
他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同样的惊魂未定。
我们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仿佛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未散的恐惧。
最后,是我先走了过去,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睡不着?”我问。
他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我没有再多问,只是安静地陪他坐着。过了一会儿,我再次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这一次,不是为了回应他身体的渴求,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陪伴和安慰。
他接受了。我们就这样,在寂静的深夜里,共享着这一方被微弱信息素笼罩的小小空间,抵御着各自内心的寒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像溪水缓慢流过卵石,无声无息,却也在悄然改变着河床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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