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我,我猛地伸手,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血珠瞬间沁了出来,我也顾不上。踉跄着,几乎是摔下床,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阵虚软,但我死死扶住了床沿。
然后,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挪出了病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灯光惨白。
一想到要去找他,似乎没那么折磨了。
好不容易挪到医院大门口,带着消毒水气味的夜风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抬头,却发现天上没有太阳。
是晚上?
可我刚才在病房里,一直盯着窗外,为什么没发现天已经黑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朝着记忆中“家”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
家?
那个地方怎么能叫家?那里只有我带来的痛苦,只有他承受的伤害,只有我们互相折磨留下的冰冷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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