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来过。
一次都没有。
他现在怎么样了?安全吗?
谢渊已经敢对我的车动手脚,那对他……那个一直被当作棋子、如今可能失去价值的他,谢渊还会留情吗?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我现在能坐起来,能自己勉强吃饭了。
身体在恢复,灵魂却千疮百孔。
我不想再去思考什么了。
恨意消失了、目标模糊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虚无。
不如一切就这么消失吧?
为什么我没有死在那场车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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