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纤细,却毫无血色,正死死地攥着一份报告。孕期检查报告。上面的日期,模糊又清晰。
阳性。
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几乎要撑裂胸腔的狂喜攫住!几乎让我窒息!
孩子……
我们的孩子!
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上楼,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纸,像攥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又像攥着一根救命的稻草。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
我看见他了,谢知聿。他站在书房的窗前,背对着我,身姿挺拔,像一棵冷峻的松。光是那个背影,就足以让我心跳失序。
我冲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宽阔却冰冷的背脊上,声音因为极致的喜悦和哽咽而变调:
“知聿!你看!你看啊!孩子!我们的孩子!”
我把那张报告纸,献宝似的,颤抖地举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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