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与我何干?
事态的发展,我早有预料。孽缘难避,那就将计就计。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座冰冷的坟墓。而他和我,都是被困在其中的囚徒,区别只在于,我是拿着钥匙的掘墓人,而他,是那个还在试图用虚假的笑容粉饰坟墓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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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筹备在谢家别墅的玻璃花房里进行,阳光透过穹顶洒下,却驱不散某种无形的冰冷。双方家长围坐在藤艺桌旁,面前摆着精致的茶点和婚礼流程草案。我坐在母亲身侧,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策划书,而谢知聿,则坐在我对面。
他今日穿了一件骚包的粉紫色衬衫,领口依旧随意地敞着,试图重现往日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他嘴角噙着笑,正与婚礼策划师讨论着某个环节,语气轻松,偶尔还抛出一两个无伤大雅的笑话,仿佛对这场强加于身的婚姻全然接受,甚至乐在其中。
然而,我却能清晰地看到,他握着香槟杯的手指过于用力,指节泛白;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他略显空洞的眼底;他偶尔看向我时,那飞快掠过的一丝紧张与探究,更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当策划师提到婚礼上交换戒指后,有一个新人共同浇灌香槟塔的环节时,我放下了手中的策划书,轻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在和谐的讨论中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抬眼,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谢知聿那张努力维持着玩世不恭的脸上,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仿佛只是好奇的残忍:
“共同浇灌香槟塔?听起来是不错。”我微微歪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过,谢公子,我有点好奇。你酒量……好像挺一般的?上次晚宴,我记得你没喝几杯,就……需要人‘特别照顾’了。”
我刻意加重了“特别照顾”四个字,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他依旧略显苍白的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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