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后来发来彤彤参加活动时的照片,是一张强忍泪花、无比失落的小脸。
小姨说彤彤回家后哭了很久,说“晚晚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那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我心里,直到我坠楼那一刻,都未能拔除。
死过一次才明白,什么名利权势,什么虚幻的爱情,都比不上眼前人真实的温度。重活一世,我发誓要牢牢抓住这些真正值得珍惜的人和事。
然而,就在我牵着彤彤的手,准备出门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不认识的电话号码,我知道是谁的。
我直接挂断,调了静音,将手机扔进包底。
可刚到幼儿园门口,那片原本该充满童真和迷彩服的操场上,却出现了一个极其突兀、也极其耀眼的存在。
谢知聿。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休闲装,长身玉立,在一群穿着迷彩T恤的家长中,鹤立鸡群得可笑。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正和园长谈笑风生。阳光下,他笑容张扬,仿佛这一切尽在掌握。
而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彤彤却兴奋地拽着我的手:“姐姐!是那个很帅的谢哥哥!他是不是来找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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