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刚与傅御沉行完夫妻之礼,但却并不敢如此直视两人的处,如今画像这般清晰闯进自己眼中,看个分分明明,萧栗一半是羞的,一半是吓的,那本书册明明就是春g0ng图,竟然取个如此隐晦不明的名字!
“既然姑娘已看过秘笺,现在奴婢就将这男nV之事教授于姑娘。姑娘且仔细听好。”
“洞房花烛夜,新婚正当时。这洞房,洞房,就是男nV行鱼水之欢。侍nV当天会在新床铺上一方白sE锦帕,用来染沾新娘破瓜时的落红,以表nV子清白之身。姑娘可否明白?”老嬷嬷见萧栗一副被吓到呆滞的样子,停下来询问道。
“明白,嬷嬷您请继续。”萧栗心里虽觉这般羞赧之事嬷嬷却讲的面无表情,神情自若,真是怪异,但明面上却是少不了要恭敬回复的。
“nV子破瓜即是夫君将那物cHa进新娘下面的幽洞T0Ng破一层薄膜,应时会流下处子之血。”萧栗就这么听着老嬷嬷一本正经教授自己洞房之事,讲了足足半个时辰。
“奴婢今日就讲到这里,这本春风玉露秘笺姑娘趁这段时日好好习看,待新婚之时便可服侍好大人了。无事奴婢就先行回g0ng复命了。”
“谢嬷嬷赐教,毓桂,代我送嬷嬷出殿。”听到老嬷嬷让自己多看那春g0ng图,萧栗秀脸一红,唤来毓桂送她们出殿。
老嬷嬷一番福礼后领着随行往门口走去。
待她们走后,萧栗忙将那本书册放回锦盒,抱着往闺房跑,这么羞人的东西,得找个地藏起来才好,万一被人看见,尤其是御沉,那可百口莫辩了。
自上次两人lU0诚相见之后隔日傅御沉依旧清冷淡漠,萧栗便知傅御沉就这个X子。于是今日也不再像往日一般委屈难过,反而觉得御沉这样当无事发生也好,正好自己不用提着心和羞怯。
日子就这般如以前一样一日日过去,萧栗每天要做的就是照顾伺候傅御沉,为他洗衣磨墨,斟茶点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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