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蹙眉。
「因为你的青梅竹马曾经用这种方式保护了你。」我看着他，「所以你认为，这样做就会有b较少人受到伤害是吗？」
「不是b较少人受到伤害，」他轻笑，「是受到伤害的会是我，而我根本没差。我不会步上她的後尘。对我来说，没有人喜欢听坏人做解释。误会了我，就算了，大家，都是宁愿相信好人的。」
「卫子莫......」听着听着，就是有GU没由来的悲伤一涌而上。
「慕予悠，你Ga0清楚一点。」他看向我，口气冰冷极致。
「Ga0清楚什麽？」我快要抓狂。
「Ga0清楚我是怎麽样的人。」卫子莫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更是深不见底，「我，是为了我的青梅竹马，要向于雅青复仇的。请不要误会我是一个感X的人。」
「可是你什麽也没做，不是吗？」我颤抖着声音，「无论你想做什麽，你都不会那样对雅青。」
「没错。」他冷笑，「因为现在的我发现，什麽东西对我来说，都一点差别也没有。我什麽都没差。我爸想把我送出国，想叫我娶于雅青，我也根本都无所谓。」
「无所谓？」我提高了嗓音，鼻头再次一酸，「你为什麽可以听起来......这麽冷血？」
「我本来就冷血的人。」卫子莫看着我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高了一些，「没错，我没差。包括你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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