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叫嚣莫名手麻被刀自伤、酒驾却被另一个酒驾撞烂、x1毒助X竟惨遭另一个x1毒仔XnVe。种种异样就像是被下了甚麽邪门的咒术,实在太恐怖了。
怎麽会是下咒那种浪费力气的东西?自己生的鬼用在自己身上,自产自销又不浪费社会资源,多好。宋缓几次看着那些写得颠三倒四的检举内容,和督导大眼瞪小眼。
他持有证照,所作所为也不逾越法律,这些莫名其妙的检举——还真的可以攻击到他,因为实在太多了,而他做不出有效的回应。
再加上多数案件受害者反过来说他的不是,撒点小谎都在意料之内,但他一个男的,又有社工这层身分,即使有密录器在身,光是说他SaO扰个案就足够让他吃亏了。
个案都是儿少,宋缓也知道小朋友在事件里的无奈,他和同事想方设法地尽量把人带走安置以免遭到波及,可总有一些带不走的仍然要与加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吃饭睡觉,不能不「听话」。
宋缓本来还抱持着能做多久是做多久的想法,可惜服务单位一再地被找麻烦甚至恐吓,未免真的出了甚麽不可挽回的憾事,他也只能自请离职。
副业没了——不要紧,抓鬼才是本业。
回归本业,就更没有现行法律的限制了。他找上案件里最垃圾的那一个,替对方整理一下今生的恩怨,算起来刚好足够送人「肝肠寸断」地上路,字面意义上的。
杀J儆猴也不一定有用。人X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是坏事,做的人不也是那麽多吗?宋缓最後还是去帮对方提前结清了,少一个是一个。
开车失速自撞爆炸,这件事只上了社会新闻的一小角。燕祉却对这件事颇有微词,抓着宋缓谈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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