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墓碑,没有刻名,是树葬本身的核心所在。
她把一小束花放在树根旁,忽然觉得很踏实。
像是母亲终於,回到一个不需要被定义的位置。
黎昭站在不远处。
就这样静静地等她转身,他才走过来。
「都好了?」他说。
「嗯。」
「我送你回去吧。」他说。
她点点头,眼眶里仍有泪水打转着。
车子停在她住处楼下时,天sE已经暗下来。
街灯亮起,光线落在挡风玻璃上,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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