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黎祭出太阿剑,趁其不备刺向了苏晨曼。
等苏晨曼反应过来时,那剑身已经深入她的腹部。
“你如何对她,我便如何对你!我只恨自己没有多少力气,将你一剑刺穿了!”
花轿接着开始倾斜,苏晨曼先施法将硕黎禁锢好后,将太阿剑拔出,一挥骨扇稳住了花轿。
“在伤陈曦瑶之前,我明确告诉过你,是你不信,怎么好怨起我了?”
硕黎觉得眼前的苏晨曼,就是一个超级大变/态,明明腹部刚被她刺了一剑,她竟然还能安然无恙,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一丝波澜,甚至都让硕黎产生了错觉,刚才自己是不是刺偏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苏晨曼抿嘴一笑,却不着急回答,只是将太阿剑放在硕黎身侧,认真打量起她此时的表情,突然好奇这种人究竟是怎么写的,竟然蠢到问她这种问题。
苏晨曼将手臂搭在硕黎的肩膀上,用手指绕了点长发,用发梢在她的脸颊上扫来扫去。
“你都赖在这里不想走了,你说我做什么?”
硕黎将苏晨曼的手臂都落一旁,眼眸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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