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丹丹想拿抹布擦,看到抹布上面太脏,又觉得浪费,收回了手,凑过去在瓶身舔了一口。

        罐头是真的甜,带着浓浓的果香,甜到他心坎儿里。

        太好吃了。

        冯丹丹舍不得浪费也舍不得吃,把瓶身仔细的舔干净,便把罐头放在她床脚。

        大白兔外面的包装袋上也沾了些许的罐头汁,冯丹丹吞了吞口水,终于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口里的分泌物,舔在了包装袋上。

        刚舔上去,夏春兰一句“你干嘛”的质问就传了过来。

        她在用毛巾擦自己手上沾着的黏糊糊的糖水,这个年代没有纸巾没有湿巾,只能用毛巾擦。

        当看到冯丹丹竟然那么欠,舔脏兮兮的包装袋,夏春兰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与鄙夷,骂了一句:“你也不嫌恶心。”

        冯丹丹那张脸“唰”的一下全红了,本就比别人更加自卑敏感的她攥着那袋还剩下很多的大白兔奶糖,死死低着头。

        夏春兰也懒得说她了,手上粘乎乎的触感,搞得她烦死了。

        “你先把那些破烂扔那,去打盆水来,要热的,还有地上这些脏衣服,都帮我洗洗,放心,不让你白干,等你做完,你要是想要罐头,我再给你一罐罐头!”

        冯丹丹本来欲羞欲死的心陡然间又起了波澜,怯怯地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去瞅夏春兰,看一眼,又看一眼,好像估量她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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