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伽聿理智全被‘救人’占据,甚至连生死都置之度外,怎么听的见这些。

        他几乎压榨出身体的所有潜能,拿出平生不可能出现的狠劲和速度,迅速往上爬去。

        就这么徒手,他完成了此生不可能有的壮举,直接爬上了六楼,二十米的高度!

        全靠一双手,已经血肉模糊的手!

        而他现在浑身湿透,汗水径直流入眼睛,眯着眼,他似乎感受不到全身肌肉的酸痛,听不到手指发出痛苦的叫嚣,全靠飙升的肾上腺素撑着。

        远远望去,月光下只见颤抖的身影宛如落叶,苦苦支撑又顽强攀附。

        一脚踹碎玻璃,沈伽聿赤着双眼,迎着玻璃碎渣落到木地板上。

        正在签文件的沈又霖手一顿,颇为惊讶的看着他,“沈伽聿,你在干…”

        下一刻,他就被猛的一扑。

        “哥…太好了…你没死…快!跟我逃!!”

        沈伽聿眼里,沈又霖被熏的浑身发黑,他顿时哭的崩溃,紧紧抱住沈又霖,双肩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他的眼眶中汹涌而出,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如同受伤的野兽在痛苦地呻吟,来自灵魂的哭泣,让他心脏抽搐。

        被这突然的动作搞的一懵,沈又霖内心无比柔软,也回抱着沈伽聿,怜惜的摸着他的头,“你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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