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涨的情欲高歌猛进,司煊实在忍不住了,咬了下唇,这人就是欠*。

        他一把将人拉进床上,两人同时陷入柔软的床畔。

        随着空气中草木香愈发浓郁,伽聿陷入失控,像只野兽不断横冲直撞,咬的司煊鲜血淋漓。

        司煊也不在压抑自己,单手压制住伽聿,撕碎他身上布料。

        沈伽聿那一身皮,如羊脂白玉般的细腻光滑,染上薄粉,宛如绽放的粉色罂粟,散发致命的诱惑和美丽。这就是上流人士,用无数金钱滋养的皮肉,散发着金贵的肉香。

        完美的身材,清晰的肌肉线条,让人血脉喷张。

        司煊眼神愈发漆黑,毫不留情的伏下身剥夺一切。

        而此时的伽聿,微眯双眼,眼尾流下大串生理性泪水,神情崩溃,哭的梨花带雨,无意识的发出呜咽,如同小兽在哀鸣。

        第8章都吃过

        直到晨光熹微,朝日初上,沈司煊才停止动作。

        这一觉伽聿睡的很沉,睡梦中,觉得自己就像块砧板上的肉,被野狗衔走。该死的野狗,也不吃他,就是边舔边玩。

        他足足睡了两天,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又是发烧,又是虚汗,把他折腾的不轻,人都瘦了几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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