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是大孔爷爷请来变戏法的麽”?一个孩子扬起稚nEnG的脸庞,天真的问着。
而他的妈妈只是搂紧了儿子,抿着嘴没说话,脚步向後退着。有修为的修者向前,妇孺儿童向後。
战,便战吧。
孔希孔一笔横扫而出,带着磅礴的内气,口中大喝道:“圣人曰: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丈许长的劲气,横扫,如椽大笔上的毫毛根根直立,宛如千万钢针,向前方飞掠而去。
三道火刑天的朦胧的身影,其中之一,一指点在一名孔门年轻男人的前x;其中之一,一掌拍在一名孔门中年男人的後心;其中之一,竟一把抓住孔希孔那威力惊人,布满雄浑内劲的圣人笔。
“呵呵,一门老中青,燃吧”!三个火刑天动作不一,但表情话语一致。
一指之下,一掌之中,两人顿成火人。
孔门众人大声惊呼,纷纷上前救火。
两道前突的虚幻身影,似已经完成了使命,轻响中碎裂而散,而真正的火刑天,捏着圣人笔,望着孔希孔涨的通红的脸红,笑着道:“老朽,我这火影弥空,可还过的去?春秋笔,你是交还是不交”?
孔希孔的心一直在往下沉,此时的他,竟无法动弹。似乎上下左右,都是熊熊燃烧的火山,只有脚下的一方清凉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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