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重又坐下,神情有些沉重的望着场中的这一幕,默默道:“这小子和那把剑如此不凡,那个故事,难道真的是真的?”
此时,他才彻底收起轻视之意,能让安雨轩连败两次,再轻视,就可笑了。
此时,茅山内院的离愁别绪无疑被冲淡的如那远处飘散云烟般散尽,此情此景注定是欢乐的,而不欢乐的恐怕只有鼻青脸肿的捱打英雄安公子一人。
白衣飘飘,剑气江湖,剑孤安雨轩,成了众人眼中的英雄-捱打英雄,并且英雄要加上个引号。
......
良久之後,打与被打的故事结束。
清冷院内,落寞的石桌前坐着神清气爽的唐玄,鼻青脸肿的安雨轩。
安雨轩唏嘘的举起茶杯长叹道:“玄兄,我还是不明白,我是怎麽输的。”其实他是不明白,为什麽被狠揍了两次,心底对此人仍旧生不起半丝恨意,还能坐在一起朋友一样的聊天。
难道自己真有犯贱的天赋?
唐玄望着眼前的安兄,内心强忍着爆笑的冲动,脸颊有些cH0U搐道:“安兄,你的剑式融合了各家之长,无论从招式,衔接,快速,狠辣都算的上不错,不过,再好的剑,再好的招式,也只能称之为剑术,术是小道,无道之术,宛如无根之萍,强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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