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脆弱的硬汉吓得褚禟说话都不敢提高声音:“路钦,你怎么哭了?”
“有、有吗?可能是有沙子吧?”阮路钦摸摸眼睛,果然一片湿润,用力一抹,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惊喜道:“褚禟,真是你,太好了!”
“快进来。”
这话褚禟一听就知道是假的,有什么样的沙子能在无风的情况下飞进人的眼睛。
不过阮路钦没有说的意思,他也没再追问。
许是为了遮掩不愉快的事情,阮路钦一进屋就开始和褚禟絮絮叨叨,没了以往的腼腆,倒像是慌张下的胡言乱语。
“褚禟,我真没想到自已这辈子能有机会来一趟皇宫,还能在皇宫住上几天。”
“皇宫和我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这里的人都好和善啊!昨天有个姐姐还问我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住在这里呢。”
“……”
在这种情况下,褚禟做了一个很好的倾听者,时不时点头附和一下。
说着说着,阮路钦还真觉得自已心里不是那么沉重了,情绪也平稳了许多,大脑已经可以正常运转了:“我这两天都待在这个屋里,褚禟,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我们为什么会被带到皇宫里,难道我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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