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平凡披着唐博言上回留下的大衣,正穿针引线聚精会神的缝补着自个破旧的全是缝补痕迹的棉大衣。
唐博言敲门进屋时,瞧见盘腿靠在椅子上‘贤惠’缝衣服的邵某人不禁有点讶异。
线有点短了,他有截了一截线沾上唾沫捻了捻传入针孔继续忙。针扎在硬处有点费力,他顺手在头上刮了一下,熟稔的让唐博言目瞪口呆。
“给。”唐博言把一套崭新的衣裳搁在了桌上,从里到外,棉衣长裤,内裤鞋袜一样不少。
邵平凡一怔,抬起了头。
“你身上的太旧了,不保暖。”唐博言道。
邵平凡身上里三层外三层裹了不少,又脏又旧洗的发白发硬早不知穿多久了,回回都是破了缝脏了洗。
秋衣秋裤毛衣毛裤,一层一层套着不伦不类。沦陷区的冬日最难熬,人们只求保暖以免冻死哪有闲心顾得上时尚?
唐博言给的不算太厚,毕竟已入春,但以目前的天气温度保暖是足够的。
“谢谢。”贫困户邵平凡欣然接受。
“还有什么需要我替你准备上的?”唐博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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