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撞得浑身青紫,眼眸湿润。

        陆丰城眼里的冷酷和怀疑简直要凝成冰柱,把谢曲汶扎得千疮百孔。

        “怎么能在哥哥的办公室里做这种□□的事情呢。”

        他眸子微眯,抓着陆长郁小腿的手稍一用力,就见他娇气地皱起眉头,喊着疼。

        “疼才好,疼才能长记性。”

        压着心里的火气,陆丰城不动声色道:“曲汶,帮我拿医药箱,我给小郁腿上的伤擦点药。”

        谢曲汶眸子微微闪动,唇略微向下撇了一瞬,很快就又恢复平常的样子。

        应了一声,他退出办公室。

        关上门的一瞬间,他透过门缝看到了,陆丰城迫不及待地用指尖撩开陆长郁碎发,漏出一片白皙的后颈。

        确认腺体没被人咬过后,脸色才略微和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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