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郁指挥着他弯下腰,纤长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谢曲汶用发蜡打理整齐的发型被他搞得一团乱。

        细腻柔软的手指,快速地划过他的下巴,很轻微地挠了挠。

        标准的安抚动作……对待宠物的那种。

        谢曲汶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话那么耳熟了,他那个养狗的邻居和狗子一起玩木棍游戏时,也是这么哄着狗狗的。

        那双白皙柔软的手捏着他最爱的钢笔,然后又丢到地上。

        这次正好掉在陆长郁脚边。

        谢曲汶目光幽深,他蹲下身,假装要捡笔。趁陆长郁不注意,一把抓住他的小腿。陆长郁下意识就想往后退,结果跌到椅子上。

        这是陆丰城的办公椅,怕被他压坏了,陆长郁撑着扶手想起来,又被谢曲汶压回去。

        他单膝压上椅面,膝头抵在陆长郁两腿之间的缝隙。

        低着头,宽阔的肩膀仿佛巨大的羽翼,将陆长郁纤瘦的身形牢牢罩在阴影中,连求救声也无法传达于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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