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城似乎也若有所思。
任谁都不相信他喜欢陆长郁,包括他自己。
“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谢曲汶背对着他们,搭在门把上的苍白手指,指尖细微地发抖。
就像一台浸了水,齿轮即将生锈的机器,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门把轻轻关上,谢曲汶背靠在厚重的门板上,隐约听见里面吵闹的声音。这道门隔绝了两个世界,而谢曲汶在世界之外。
陆长郁,这也是你的算计吗?
陆丰城开始天天带着陆长郁上班,不许他乱跑,不许他找狐朋狗友喝酒,恨不得把他别在腰带上,时刻都不分离。
“身为alpha,不能随便和别人撒娇,非要撒娇就找哥哥。”
“也不能坐在别人腿上,成什么体统?”
他整天念念叨叨,说什么alpha不能这样不能那样,陆长郁听得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