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拿你哥哥压我?”

        陆长郁不在乎他的厌恶,更不害怕,他脾气可比谢曲汶大多了。

        “是又怎样?你到底干不干,不干就立刻滚,你不伺候我有的是人伺候。”

        “你威胁我?好,我干,二少的吩咐我怎么敢不听。”几乎是从喉咙里蹦出来的话,谢曲汶脸色冷的吓人。

        他怎么能接受陆长郁被别人接触,一想到可能会有别人摸到他,手指擦过他的后颈,谢曲汶就浑身难受,仿佛进了油锅一样,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陆长郁竟然用这种事威胁他,真是过分。

        虽然陆长郁本人并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他就是单纯地欺负谢曲汶,然后被他讨厌,仅此而已。

        谢曲汶依言从阳台取了两条毛巾,仔细地帮他擦干潮湿的头发。

        这件事做起来十分顺手,因为同居的那段日子谢曲汶就经常做这种事,他望着低着头,乖巧地把头送到怀里的陆长郁。

        恍惚间以为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小屋里。

        陆长郁还是那个每天乖乖在家里等他回家的“老婆”,看着他的眼眸也湿漉漉的,抿着唇,唇瓣沾了点水汽,微微张着,唇齿间散发出浅淡的果香。

        好似邀吻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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