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做了什么坏事?是和omega?

        目光从他后颈上的雪白皮肉擦过,那下面是腺体,相当于姓器的东西,就这样明晃晃的露出来。

        常乌的视线在那上面一道并不明显的咬痕上停留。

        被咬了?他一个alpha,被谁咬了?

        本该强大、掌握主导权的alpha在床上被人咬了腺体,不管是被omega还是被alpha咬,都是一个很可耻、很不像样的事。

        “陆少刚从别人床上下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下一个目标?”

        常乌忍不住讥讽,语气嫌恶。

        这个人,太肮脏了,一点也比不上他的小鱼。

        伸手想推他下去,却不想陆长郁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潮气喷在耳边,他听见陆长郁似乎得意的笑声。

        携着浅淡的果香,钻进鼻腔里,并不像别的alpha那样或是刺鼻的酒味或是沉重的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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